2008.全部认了

    

    这当然是个很惊人的数字。

    因为要知道,张甘肯定还有其余很多花销。他不可能把全部家当都放在这甲字五号。

    而即便他把全部家当都放在这,那也已经是远远超过他俸禄的数字。就这,还不能算上这套宅子本身的价值。

    两个衙役在宅子里大概呆了半个时辰的样子。才离开,骑马回律法局去了。

    他们并没有带柔曦姑娘走,只是说最近她不得离开宅子,需要的时候。律法局的人自会请她去。

    柔曦姑娘独自坐在大堂里,看着外面夜色深沉。再没有半点睡意冒出来。

    她知道,等律法局的人再来叫她的时候,估摸就是张甘要受到裁定的时候了。只不知,到时候这宅子里的东西还能不能有属于她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律法局里的人实际上都还没有睡意,不仅仅是正在忙碌的律法、监察两句的衙役们,还有那些假装昏昏欲睡的善济会的人。

    此时可能只有张甘连\"假装\"都顾不上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时间时如此的难熬,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难过。门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,他的心跳都会剧烈加速。

    以前他对柔曦的那张俏丽脸蛋是百看不厌的,但现在,却只要想到那张娇美的脸蛋。他就会心里发慌。他好担心,门被打开就会看到柔曦的脸。

    但该来的总会来。

    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张甘猛震。

    抬头,便只瞧见莘密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
    莘密达起身,走出了门去。然后门外又响起脚步声,很快消失,再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数分钟后,莘密达胳膊下夹着本小簿子又打开门走进来。

    天知道这几分钟时间对于张甘而言是多么的漫长。

    莘密达又在他的对面坐下,将胳膊下的簿子放到桌上,对张甘说:\"张甘,本官现在还给你个机会。你现在交代,便不计较你之前的拒不交代,如何?\"

    这本应该能算是份好心,但落在张甘的耳朵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意味。他只以为莘密达这是没抓到他的证据,想用心理战术。

    他冷笑着道:\"我行得正,坐得端,没有什么好交代的。\"

    莘密达挑了挑眉,将簿子打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仅仅两刻钟过去。莘密达脸色轻松地从房间里出来。除去那本簿子,他手里还多了张纸。

    而这张纸。自然是张甘招供的罪状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脸色惨败,额头上还满是汗水,正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张甘。

    他没法交代甲字五号里边那些东西的来源,更没法解释自己和柔曦之间的关系。柔曦已经将他的事情全部交代了。他更是没有翻身的希望。

    在如山的铁证面前,别说他那二十年提刑经验,就算是两百年,两千年。也没有半点用处。

    莘密达出去后,便连忙让人将蔡坤给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从张甘这里打开突破口,想必接下来必将势如破竹,将善济会的这些顽固分子逐个击破。

    两人仍是决定将春娇当作是最关键的点。

    于是乎,两人拿着张甘的罪状很快往春娇所在的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各中过程不做详叙。

    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张甘已经将他这一年来在善济会所参与、知道的秘辛几乎全部都交代出来,这其中光是利益分配这点,就是春娇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。

    她的心理素质比之张甘都远远不如,在莘密达和蔡坤这对老手的面前自是招架不住。很快便就被攻破了心理防线。然后又哭又啼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。

    到最后自是免不掉请求莘密达、蔡坤开恩这样的俗套桥段。

    只蔡坤和莘密达两人当然不会给她什么答案。

    现在大宋律法、监察两省的体系十分完善,可不再是以前了。什么事情都是当地主官怎么说便怎么算的了。

    春娇最后会是如何量刑,那是整个律法局的事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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